半个小时里白嫖了两个亿,全球只剩两百支的东西不可能给每个人都用上,说出去那不是给医生找事儿吗?“好了别问了,医生说我毒素已经清除了95%……反正我是没体会到最后5%在哪里,可能他们搞科研的特别严谨吧!”
他拍了拍战友的肩膀:“你快进去吧!你是不能再拖了,一定会好的!”
本来是应该让战友第一个进去的,但是战友怂了,他作为战友的义父兼亲爹,代替自家兔崽子先探探路也是应该的。
……
晚上八点,人类样本采集完毕,沈疏和王见明他们在大实验室里集合,什么散场不散场,他们今天都是打算喝药的,一会儿到凌晨两点睡觉时直接药翻自己,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继续。
他们十四个人,今天一天加班加点采集了所有哨兵的样本,包括今天跟他们一起来的后续增援的哨兵。
所有样本检验出来的毒谱显示在大屏幕上,沈疏靠在桌沿上抬头看着,突然道:“在接触这片污染区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。”
所有哨兵体内都提取出了毒素,或多或少而已,基本上分为三大类,第一基础型,也就是从今天跟他们一起来的哨兵的身体上提取到的,如果不是有几个亿的设备根本发现不了那么点儿微量毒素。
第二种是进阶型,主要出现在了已在战区中待过一段时间的哨兵身上。
第三种则是深层型,主要集中在了进过‘门’的哨兵身上。
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,问题在于——每个人身上分析出毒谱都出现轻微的变异。哪怕是同一个时间抵达战区的哨兵,同样的B级Alpha哨兵,穿着同样的封闭作战服,同一时间进入实验室……他们的毒谱都产生了轻微的变异。
王见明将所有一型毒的毒谱都重叠了起来,画面上精确地出现了两个高亮的BP点,且近乎完全重叠,检查时间越是靠后的哨兵,毒谱的BP点重合度就越低:“看来是随着毒素增加就会变异的种类。”
老周,也就是上次让沈疏捞他的那个医生举起了手:“老师,沈老师,有没有可能它们的锚点不是BP?”
王见明一哽,示意自己的学生闭嘴吧,带他来主要原因是让他来当医生的不是来当研究员的——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锚点已经不是BP了,但是问题不就是在于找不到新锚点吗?!
“二型已经彻底变异了,三型就不必说了